運算思維及 Ruby 初體驗

醫學專業養成中,或許因為我們直面的困境過於龐雜,一個活生生的人(或家屬)出現在我們面前,在有限的時間內拋出了層層疊嶂、盤根錯節、追溯遠古的故事,我們大腦的神經元最好在眾多鑑別診斷中挑出最適配的前幾個,配合理學檢查和生命徵象決定進一步的檢查。但我很少有時間回頭審視自己的臨床推理邏輯 (Clinical thinking process) 如何形成?怎麼抽絲剝繭並條理分明地找出相應的解答?運算思維 (Computational thinking) 作為一種思考方法及過程,確實讓我耳目一新,並試著讓它與我熟悉的日常難題產生關聯。

臺北市青委會 g0v 推坑!

大五進醫院後,照顧病人的內外生分泌物質填塞週間生活的毛細孔,上回快步穿梭百貨地下通道前往北市府會議室,早已是流水年華。 每回收到各局處寄發的紙本與電子開會通知及會議通知,因公務人員上班時間與醫院工作時程永遠衝突,只能在會前會或透過社群網路表達想法及意見交換,愧咎不時油然而生。同時,在醫院裡不同位階人物誌「流」(按:僅擷取『本質是由無數個當下組成的未來』的語意)的形形色色、汲汲營營、百態人生,往往逼迫我不得不相信或接受那些特定政治哲學家對於「某部分人的核心環繞著自私護益」的假設、或是鄉民紀事「有些人就是對於他自己以外的事務沒有熱情,別苛求」。 而今日的 g0v 大松總算為那張逐漸冷痺於心坎中的「台灣還有希望卡」加值,對話與短講連續勾勒出挖坑、推坑、入坑的連載織品,拉開一段距離觀看各坑的樣貌形狀,咖啡甜食則緊繃著共同對抗頹敗世界的表面張力:以深度/專題報導為志業的傳媒記者、在地深蹲監督地方議會(一再提起)的落選立委、數位政委工作室為公務體系打造的辦公室歷險記、為國會司法改革及(本日即死線的)傳播匯流修法勞碌奔走的志士。 而此行與公眾共議「台北市土地開放」並進行專案徵人的初衷,寶萱帶著先前無數府內外「小松」產物以及財政局釋出的建物資料提案,在資訊局與諸多談笑著關於恆置我於外的程式風情之餘,開起共編文件摸索著線上的開放空間需求介面可能發生的故事或遭遇的情節;最終寶萱收斂與整合論述並面向觀眾闡釋的姿態,透亮得連我都沈溺在草根勢能與公務體系關於下一步即將敞開展延的可能性裡。 年歲的矛盾團塊,尾隨年輪而揉成長河。 我時常在各種場合,凝視劊子手喪心咆哮的聲嘶力竭-甚至被刃刀般的齒器刺穿-之後,猶豫著是否該擁抱絕望,還是佯裝矯飾成年少自負時以生命發誓永不允許自己成為的大人。 穿透同溫舒適圈、跌撞進升溫層,才曉得原來孤寂地守護理想、註定被遺忘的醜小鴨,不必困在畢生為「被記得」與「被讚嘆」的瞋癡毫不保留的天鵝所遮擋住霓彩天空的疏影裡-你對於這個世界的善,足以使組成「存在」的宇宙元素僅僅為你駐足。

Role Model _ Daddy

幼稚園時,週末時常造訪外婆家,那是當週鮮少的機會和父親相處,去公園玩耍,總是特別喜愛坐在鞦韆上,讓父親將我越推越高。 「為什麼每天我睡著後,這麼晚爸爸才回家呢?」四歲的我在高空中坐擁自認比父親還廣闊的視野,問。 「因為爸爸要努力工作,才能賺錢回家呀!」寬厚的掌心溫熱地在我墜落到低點時,及時使力,頓時本體覺的刺激讓我拋開這層疑慮與煩惱,彷彿暫時滿足這般回應。翌日,揉著惺忪雙眼,父親早已悄然留下手作早點,在醫院裡穿梭。 二十載歲月流逝,陸游談論的晨昏定醒,我還做得不夠完美。 「為什麼我已經自認時間有限、睡很少了,爸爸還是這麼早出門、這麼晚回家呢?」二十四歲的我,視線移開筆電,在某個父親剛開完會的週日下午,看著正準備拉下背心拉鍊的父親,問。 「因為爸爸要努力開會和研究,怎麼樣才能更好地照顧病人呀!」瀟灑卻簡短地結束對話,跟全家出遊時的表現雷同-從公事包反射性地抽出又一疊畫滿螢光筆和貼滿便利貼的論文,打開電腦的文件,貫徹整個世界都是他的工作室這個概念。 如果有一件精神的衣裳,從來沒有有效期限,那大致上,是父親對於他所熱愛、所選擇的、所負擔的,毫無保留也無怨言的投入。政治爬滿每個角落無所遁形,父親從不願躁進爭取,更不曾聽見過他喊疲憊。我總在天色尚青的凌晨,聽見早起的他匆匆帶著沈重報告及資料趕去醫院的機車發動聲,在我眼皮不禁闔起的夜色裡披星戴月。 「不需計較、比較,能力所及能夠做的、能夠幫忙的,我認為都應該去做-只求「盡力」二字。」 儘管部分價值準則,我們踩著不盡相同的立場,未來我走的路也有很大的可能將大相逕庭,但是在父親那個世代的某種風範,是日日夜夜深刻烙印、盡收眼底,不斷潛移、默化和鞭笞著我的。 生命的每個細節,父親總是無盡善良地凝視與觸摸。 --寫在國是會議前,謝謝身做軍公教之一的父親,這半年來,願意接受年輕人把年金改革的議題帶回家,和我與母親一同研究討論。   https://www.facebook.com/vghtc/posts/1246910028729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