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本憲


就像那些已經回不去,也不會再有的過去
努力著,所以不會流淚

距離那個我想要的樣子
逐漸越來越遠
最可怕的是我看不清

在這個叫做台北市的城市裡
就算我失去了什麼
沒有人能夠幫我找回來
是因為我沒有開口嗎
是因為我沒有嘗試嗎

是因為不被在乎
也許剛開始是在乎的
結果到最後連我也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