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唱著一首歌
起初是我和妳的合音
婉轉、清麗又和諧
也許偶爾我多升一個key或妳降了半個key
但我們還是動聽的圓舞曲
如今卻只能繼續活在緬懷和矛盾之間
面對太多事情我卻只能低頭
埋頭苦幹和意氣用事地拋開一切
哪一種比較負責或是瀟灑
逐漸殘缺的圓形
會像月亮般有陰晴圓缺
還是就如同柬埔寨的萬人塚
就如此葬身海底
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
朋友家人情人
看不清的未來太遙遠
自己的錯誤卻如此明顯
眼前的沮喪難過要怎麼忽略
很想逃走
當我發現我做了太多錯誤的選擇
儘管對的仍在原地發出絢麗光彩
但我只能逃走了吧
橙草的積雨雲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