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週結束
第一站實習剩下四個禮拜

實習後才覺得自己真正脆弱
也真正討厭所謂上司的無理取鬧 或莫名其妙

在水裡我才能真正自由
不想什麼 也不被討論 除了有時滯留不前的討厭鬼

而最近我又回到了樂團夢
雖然這麼說 我還是忙到無法到鼓室練鼓
 

也許對我來說
當個討人喜歡的治療師
比做音樂還遙不可及

所謂度量這件事
還真是難啊唉 哈哈

 

但如果沒有了叡叡和賴老師
一個在我搬家搬到凌晨三四點 還是願意陪我承受難堪的打擊
一個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 輕輕地給我最需要的建議
真不知道 要怎麼度過這段 沒有度量的時期

好比瘋子跑到人群中 不被接納 處處被拒絕或心凌虐待
但有個願意傾聽的地方 又重新給了她力量

 

 
不知道 我是不是第一個
實習受挫會跑去找爸爸媽媽哭訴得稀哩嘩啦的人」

雖然爸爸總是說 他當年實習也常被老師摔手術刀
爸媽都會安慰我 他們現在在醫院也會接到實習學生
雖然醫生和治療師畢竟不一樣…..
但總是有一小段故事是可以借給我聽的

很少會有勇氣 向爸爸說「我真的累了」或「我好難過」
因為爸爸從來不會告訴我這些
就像我崩潰的中午 打給爸爸 他卻還在門診一樣

媽媽說 最被珍惜的 是稀有的
也許是爸爸說不出口的關心
我才更覺得是雪中送炭吧

 
 
想要當醫生 是為了什麼
那想要當鼓手 又是為了什麼

或是想要活得有藝術 那到底我欠缺了什麼

這答案就像我說不出來為什麼我比別人容易灰暗一樣難解